“你竟然连朕……连我也敢玩弄于鼓掌之间,当受此惩处。”
屈景烁听见了脑子里的任务完成音,迷迷糊糊想道席鸢的取向果真是正常的,这招有用,果然被嫌,没能听清外界传来的话。
眸光涣散的人问了句“什么……阵?”已被乍冷乍热冰火两重魇住,神智似迷离。
已察觉到自己失言,席鸢叹想中毒的又何止他:“戏唱多了而已。倒是你,还有精力问我话?是嫌我手太轻太慢?”
“不……啊已经够快了……”
禅房里红色灯烛氤氲开暖光,火焰里灯芯毕剥作响。
影子越靠越近,两张脸贴在一处,吻成密不可分的一团黑影,红烛摇落一片烛泪。
屈景烁醒来时手摸了个空。
后知后觉,这不是在第一个世界,也不是在萧家。
他坐起来,抱着被子,迷蒙想昨夜好像是一起躺在床上的,衣服也没脱没换。
可现在,屈景烁拉起布衣,辨认出这是神庙里卖给所需信徒的素衣,而非昨天自己湿透的衬衫。
昨天跟他一起抱着滚到床上的人,更是无影踪。
管他有影没影,反正赖定席鸢了。
下床,走向挂着风衣的衣帽架,他准备披上顶寒气耍赖去。
刚裹上外套,正在照镜子,镜子里突然出现一道高大轩昂的影子。
屈景烁差点吓得叫出声。差点是因为席鸢先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席鸢手掌大,屈景烁的脸又小,这一捂把大半张脸都遮住,只露出一双滴溜溜的,算计之色未褪、惊恐之意方涌的眼睛。
“昨天说的话,可是真的?”
没问“哪句”,屈景烁只是小鸡啄米式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