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鸢手一拦,投来的眼神让他生生打了个寒噤。
“唱戏的,好,好,你以后,再也别想唱,”眼睛从屈景烁看向席鸢,肖继文又看回屈景烁,忽然露出笑,“你也一样,别想唱了。”
肖继文笑着离开。
笑声震掉了枝杈上的积雪。
他离开了,席鸢也回身欲走。
屈景烁拉住他:“来都来了,不再陪我逛一会儿吗?”
席鸢并不回头:“在你的眼里,我跟刚才那个男人没有区别。但是这一次,屈少爷,你看走了眼。”
屈景烁的手被甩脱。
回到自己禅房,一推门,屈景烁就看见了似已恢复常态的肖继文。
跟他道过歉,肖继文又亲自斟上两杯清酒。
“我先干。”端起酒杯,肖继文一饮而尽,看向屈景烁。
屈景烁盯着酒杯,想着任务后半截,睫毛掩住的眼珠子流过一点笑,拿起来,道:“是我辜负了你,我哪有资格怪你?”说完也是喝干了杯中酒。
很快。
反应起得很快,酒杯哐当落地,屈景烁伏倒在桌面上。
肖继文把他翻过来时,只见他面色熏红,双手已经抚上胸口。
第46章 “没脱你的衣裳,揉两下……
扒开外边两层, 肖继文手揉捏皱了汗湿的衬衫,缓慢而大力,这哥儿眼里的神情似哀切似恳求, 是因药导致过分敏感;唇齿张开, 伸出一星舌尖也只因呼吸太烫难以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