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老板,你跟我要点什么吧?”
唇直递到席鸢眼底。
恶心死你恶心死你。
但是,屈景烁不完全因为气他而冲动——剧情里,反派显摆付出不成,在半山累得爬不动,被席鸢厌恶。
而他们还没到半山,席鸢竟就强迫他上了他的背。
嫌弃剧情得完成。娇气不会被嫌的话,那好色呢。
席鸢果真皱眉别脸,表情很嫌弃。
屈景烁得意了。提示音又添了他的高兴。美得他差点笑出。
席鸢松开一只抱住大腿的手,在屈景烁臀部拍出一声毫不留情的响。
还没绽放的笑僵住,屈景烁反应了三秒。
炸毛给出重拳前险伶伶化为掌,屈景烁怀着恨摸了席鸢一把,声音温柔含冤:“你打我屁股?”
隔了风衣又隔了裤子,席鸢知道他不会多疼。
淡然开了口:
“我是叫你安心。倘若还不安心,我可以再索要一巴——”
“很安了,好哥哥!”
屈景烁打断。眼睛红红地,声音可怜地,把脸埋到席鸢肩头:“席老板,你就这么抵触我?”
席鸢盯着他无名指上硕大璀璨的戒指,反射的光芒刺入他的眼仁:
“我绝不会要一个有家室的人。”
越往上,枯槁景色变幻得越美,屈景烁注意力渐渐转移到山道两旁的雪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