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喝酒,还有没那么伤身的泄愤方式,我只是想让你换换。”
“谢谢,不必。”
屈景烁往回走,两人紧随。
“难道我是太生气了,气出幻听了?”
待心情好得差不多屈景烁坐车回萧家。
离萧宅还有一段时,他让轿车司机把他放下。
还是散散酒味再回,别让家里那个也逮到由头“罚”。
寒风凛冽,但酒意暖着身子,屈景烁倒不觉得冷。手接住忽而飘落的雪花,屈景烁望着手里的晶莹,想这雪应该比后世干净些吧。
突发其想伸出舌头。
快要舔到时,前方忽然一阵玻璃碎裂的响声。
在随之到来的喊杀声里,屈景烁抬头。
只见两方人马,一方正从黑黢黢小巷里源源不断冲入灯光熄灭的俱乐部,另一方后来居上,倒像是提前埋伏,竟把冲入的那方打得迅速败退,四散溃逃。
屈景烁此时早已躲进了不起眼的一条小巷。
他躲得不慢,可那些被夺命刀斧追魂的逃起来全无章法,有两个提着铁棍,满身血迹的凶悍男子竟撞进了这条相对较远的小巷。
屈景烁不慌不忙地准备买大力丸。
确认购买的前一霎那,有些眼熟的场景,再现于目中。
——两个提着铁棍的男人以比冲向他更快的速度倒飞。
峻拔轩昂的背影从天而降。
睁大双眼,屈景烁险些喊出声。到底没有。
到底不是。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