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萧雪音,同时在一场《卧牡丹》的戏里, 对其一见钟情。
他送的珠翠纱花,被名旦拒绝。而萧雪音什么也没送,却得了邀请, 在幕后与名旦把盏欢谈。
备匣是act1,剪发则是因为可恨的萧雪音。
昨晚,萧雪音,居然用他自己的长发,对他做了……
照镜剪发时,屈景烁脸颊仍止不住涨红。
赶趟儿似的,屈景烁穿好一身摩登西装系上风衣腰带,便咚咚咚下楼找自己听说正在餐厅用下午茶的新夫君。
这世界居然给他颁发了一个合法老公,他的人设又是远比上个世界心软且草包,加这个世界的观念,简直叠满了不幸。萧雪音别说亲他,就是要更多,他也不能报警把可恶的老公抓走,赶紧完事赶紧跑路方为上策。
萧雪音穿石青缎马甲,里面是黑色暗纹长袍马褂。深冷色调配上他青白面颊,再俊也让家中佣仆无论性别皆退避三尺,屏息垂目,如怵鬼神。
如死的寂静里忽然响起活泼泼的足音。
萧雪音的心随那脚步跳动加快。
放下咖啡杯,他扭头往旋转楼梯上看。
“夫君!”像一羽绝丽的翠鸟,欢快地扑扇着翅膀,他朝自己飞来。
新婚的小妻子家中以珠宝主营,自是不缺点缀。
闪耀的蓝钻领针,纯金的领带夹,水头上好的紫翡袖扣,搭配最新款式的三件套,衬得他艳光四射,绚缦风流。
如从迷梦中跌出。
跌进自己怀抱。
“怎么剪了头发?”
“不好看吗,夫君?”甜蜜的声音问道。
温暖和香味一起氤氲,萧雪音喉结滑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