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一礼成就不装了。
屈景烁双眼不能置信地张大,只是瞬间就溢满了水光。
“夫君?”
“头发都散下了。你就这么迫不及待?”
见萧雪音步步走来,他情不自禁收腿上床往后一直退,最后抵到墙上:
“夫君……我只是……觉得头饰很重。”
“为什么要玩这么多花样呢。”
萧雪音停在床前,居高临下投来视线:
“我记得你第一次见到我,就不要脸地开始‘哥哥长’、‘哥哥短’了?开放好色之名传遍淮城的屈家少爷新婚之夜居然一个劲躲?”
单膝跪上床沿,萧雪音从散落的发丝打量开始自上而下打量,忽地眸色一沉。
骨节分明的大掌按住婚服下的胸膛狠狠发力。
屈景烁含泪:“我是……因为爱你,所以……想完全做好准备再……我想给你一个最好的——”
“没有关系。”突然打断屈景烁,放开已经皱得不成样子的布料,萧雪音走回桌前。
靴尖勾来一把凳子,他施施然坐下:
“不逼你做。但你身为新夫人,是不是该在新婚夜让丈夫得到快乐。”
“萧哥哥,你说,我要怎么让你快乐,”屈景烁下了床,向桌边走,“我会听话的。”
“上衣解开,双手捧好。”
萧雪音深粉色的舌尖就在殷红似血的吊坠附近肆意滑动。简直就像是当着沉睡的凌渊在。
桌上盘里的蛋糕有奶油还有果酱。它们全被涂抹到柔韧的胸口。
屈景烁咬着唇双手捧着,眼泪被欺负得啪嗒啪嗒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