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
凌渊站在门口时,映入眼中的,就是屈景烁趴在床上,似乎在抚摸自己胸口。
淋湿的衬衣早已换了酒红睡袍,这会儿滑落大半。
平直润泽的肩,肌肉洁白的背,微微凹陷的脊,从肩头开始到被红色遮掩的大片雪地,都细碎落满了花痕。
“我就离开这么一会——”
熟悉的清澈气味,伴随滚烫的重量从后面铺上:
“便忍不得了?”
屈景烁刚放开的手被重新压回。
压住的位置却变了。
自己的手压住自己胸口,凌渊的手覆在他手背,用力。
手背被另一只手揉得发红。
一起发红的还有……
屈景烁脸涨红。
电流一阵阵涌入大脑,他挣扎:“别吵,我在思考。”
“明天补给你,想吃什么我烤什么。”
“烤你个头,”屈景烁把他掀到一边,想下床检查符箓的图案和吊坠的纹路,总觉得两者有点莫名相似,“明天烤十九岁男大学生。”
“说到烤我,我有办法让体温变得更烫……”
“啊?”握住自己的手掌,竟当真温度又高了一些。
想着凌渊的话,屈景烁腿脚微微酸软,也就在这时,看出端倪的凌渊趁机一拉。
“我不是你的白月光吗,跑什么?”一只手扣住屈景烁露出的散落吻痕的小臂把人箍住,“那群碍眼的总算没了,只有我们两个,试点新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