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别哭。”
屈景烁恍惚之际,再次被傅彬抱起。
两人进入电梯,一路往下。
“你要带我去哪?还是看含真的遗物吗?”
“算吧。”
“算不算你不知道?”
“既是看,也是报复。”
屈景烁想,他说的报复,是让自己内疚痛苦。傅彬紧接着说:
“是对遗物的报复。”
傅彬做完比先前更复杂的一套认证程序后,地下室的门开启。
屈景烁这回手指再抖,不是激动,而是背后发凉。
傅彬抱着他,走过走廊。
目之所及,到处都贴着自己不同样子的照片。
沉睡的,开会时的,皱眉痛苦的,微笑欢欣的……
“你偷拍!”
“还想不想听录音?”
拐入一个像餐厅的地方,傅彬把他放下在沙发。过片刻,傅彬拿着手机走了进来。
里面正在播放的,是屈景烁熟悉的,前男友的声音:
“他威胁我……让我偷晶界地产的……我做了……然后……他还是让他知道了!他还是让他知道了!”
“‘他’都是谁?”
这句是傅彬的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