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愿意去吗?老板。”
此时天色已暗, 窗外灯光在屈景烁脸颊一打而过,洁白紧绷的皮肤反射出珍珠似的柔润光芒。傅彬看他像看明珠,像看蛋糕, 想私藏,想咬。
“想当然是想的,那可是我的好弟弟长大的地方。只是恒顺现在风雨飘摇,我没有出国的心思。”
“不出国,是榕岛上的我的一处别墅。”
傅彬把屈景烁搂进怀里。
“恒顺的事,别担心,有我呢。”
从屈景烁上车开始,傅彬就不再保持之前惯留出的距离。
大部分时间都是抱着,搂着,让他靠住休息。
傅彬手放的位置不算冒犯,都是肩膀,背,上臂。屈景烁觉得他对自己亲热了些,但也没感到难受:“你在榕岛还有别墅?”
“冬天榕岛气温能到二十度,适合老人家过冬,我就买了。”
“结果老人家还没住,我倒先住上了?这……不太合适吧?”
“爷爷是我的亲人。老板,你也像我的亲人一样。一家人住过同一个地方有什么不合适?那里安保系统最好,把你安排在那,我才会最放心。”
别墅独门独户,三层,前有花园喷泉,后有水池菜地——确是像给老人家准备,除安静豪华外,保全系统也确实如傅彬所说一般完备坚固。
入住当晚,傅彬告诉他:“三层的书房不可以去,其它地方都属于你。”
屈景烁一笑:“我不会窥探你们傅氏家族机密的。”
“不是傅氏的秘密,是我的。”傅彬望着屈景烁已经扑向餐桌的背影——车船一路,路上对付得比较随便,他是该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