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石从屈景烁眼底的泪痣,蜻蜓点水般,缓缓滑落到他颤抖的红唇唇角:
“穿得这么可怜,就不能怪我了。谁知道你是想博同情,还是想挨一顿骑?”
“从我身上滚下去!”
“放心,我知道你怕疼,我会用你喜欢的方式,温柔点的。”
力不可胜,屈景烁试图打感情牌:
“光晔……看在昔日……”
“装可怜。”韩光晔冷声直接打断:“装可怜勾引了三个男人还不满足?说真的,你每次挑猎物的眼光都不错——一个,比一个难处理,但是,我不是那三个。我不吃你这套。”
“呸,你是吃过了、吃腻了吧!”
西装外套已经被扯坏,衬衣扣子也开了三颗,屈景烁脸颊涨红:
“……现在停还来得及,现在停,我还不至于恨你。”
像是被这句话的哪个字刺激到,韩光晔眼底肌肉猛地抽搐了两下,把屈景烁从沙发上拎起,他将人按紧在先前屈景烁凝望过的落地窗。先前凝视窗外时,屈景烁一身西装严整,半块肌肤都不曾露出,现在却是领口大开,衣裤凌乱。
韩光晔的手从后面伸到前方,刮蹭:
“恨?”
整个胸口都被按紧在玻璃窗,被衬衣包裹的地方是胀,露在外面的部分是又胀,又害凉,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最惨的是被韩光晔刮过的地方——回去必须大洗特洗,他感觉就算隔着衣服那里都不干净了:“我强迫你,你恨不恨?”
“那便恨吧,反正你不可能爱我了。要能爱,这都两年了,你早该爱上了……那便恨吧,恨也很好。”
韩光晔声音越来越轻,手指劲越来越大。
“我不跟你谈了,你爱怎么卡就怎么卡吧,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