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尚未落下,凌渊已把桌上的人按倒。
遵他命令,口唇恣肆惩治起来。
屈景烁拍打他后脑勺:
“轻、轻、你——”
“还爱晨弟弟吗?”
凌渊换了一侧。
“呜——”
“让你这哥哥也爱那弟弟也爱。”
……
正是地宫之中二人惩治与被惩治得不知外界时光流转时,竹斋,包厢内。
韩光晔大口灌水吞咽着止痛药。
脚步声响起,傅彬走了进来。
在桌前坐下,傅彬碰也不碰桌上的茶:“老韩总放话,说你不行就让你大哥上的事,看来是真的了。”
“我没精力跟你废话。那死小子找不到,阿景说是去表叔家做客,也做了个音讯全无。你说,这两个人现在,是在一起睡呢,”韩光晔又往嘴里塞了把药,干咽,“还是说,一切都只是巧合?”
傅彬垂眸,唇角是笑的,眼神却是冷的。拿起空的茶杯,把玩了片刻他后知后觉:
自己跟那个人,竟是有了些相似的习惯。
他多可笑。本以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自己是那只黄雀,谁知被捕住,甚至被改造、被驯化的,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