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有句话叫,“事出反常必有妖”。
屈景烁感觉他应该要发现了:“是不是很惊喜,快尝尝。”
听他说快尝尝,凌渊就立刻拈起一块小巧精致的玫瑰花糕往嘴边送去。
服了这大馋小子真吃啊!
“等等,我还有话要介绍。”屈景烁轻而快地搭住凌渊手腕,也并不违背人设,对凌渊开始了表功加卖可怜:“你对它多了解一点,吃起来会更慢一点、更愿意细细品尝——尝我的心。这糕里每一样材料都来得不易,尤其有几样,是我求了常来找我玩的司晨才得到的,求了好久呢,但为了你,说再多求他的话也值。”
“司晨。”凌渊一个停顿。
屈景烁心在停顿中归位,预备收回的手忽然被凌渊抓紧,糕点被强迫性地捏在指间,凌渊一口咬开糕点。馅料流溢,殷红似血。
牙齿顺势在滴血般的指尖磕了磕。
咬和磕都快得离谱,屈景烁回神时死大馋小子已经把糕点咽了!
屈景烁双掌挤住凌渊硬挺的面孔:“吐出来!”
凌渊本因为他提到司晨,想起汇报来的那些话,心中酸海翻覆,存了想欺负他的心,可当真看见他着急模样,欺负他的心顿散,看疼了自己。
立刻站起,他把人细腰一掐,轻巧一抱放到桌上,他正正经经解释:“这点东西影响不了我。”
单手又捏起一块糕,他望着屈景烁的眼睛,送入嘴里。
“就这大小,剂量?你带的我全吃了也不会怎样。”
屈景烁收回手。
“什么剂量,我刚才要你吐出来,是因为我突然想到其中有样东西会在高温下变味,我怕你吃了嫌口感不好。”
凌渊从他口袋里抽出露了个尖的手帕,擦着他指甲上的馅料。
“看反应,知道会对我不利;但又怕我死,”凌渊心里琢磨,嘴上却没问,“难道是谁在逼迫他做什么吗。他不跟我坦白,这个‘谁’比我更强。可这个世上……”
凌渊把手帕放在榻边的柜上,并没有物归原主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