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抑着喉咙里的哭音。
可还是听到忽然响起的男声:
“屈总,生病了居然瞒着我?还敢说爱我?”
那影子摘下耳机, 缓缓转头,吓出了屈景烁一声惊呼。
“爱人之间,怎么能病了还不说?”
那背影是凌渊没错, 但是没有脸!
本该恐惧,但不知为何,吃惊一瞬后屈景烁的心率就恢复到正常。
对着那站起来更加有压迫感的身影,他竟隐隐地觉出熟悉和信任。非要形容,就像是,对着戴了个面具的凌渊。
于是他顶着一张发烫的脸,倒还振振有词上了:
“爱人什么爱人?只有我单恋你也算爱人吗?”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脸越来越热。
因为那身影自喉间滚出低低一段笑,眨眼功夫,已经站到脸从胸口都烧红的屈景烁面前。
“是,你单恋我。”
屈景烁一身皮肤有奶油似的质感,这么一羞耻发烧,就变成了草莓奶油。
尽管腰带系得扎实、除了胸口的衣料哪哪儿都还算整齐,但所有扎实和整齐叠一块儿,也抵不过草莓奶油的诱惑,诱得看的人直接两手一抬,猛地撕开:
“为了感激屈总的单相思,我愿意帮您治一治‘病’。”
“凌渊!”
这声因为格外急,变得尤其清晰,比之前那些呢喃似的低吟清晰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