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景烁一副食不甘味的模样,木然地含住勺子。
然而乖乖咽下不说,屈景烁再次张嘴,像是猫在等自动喂食机器的投递。傅彬从侧面看着他,只觉得现在只剩自己可以依靠、可以注视的这个男人怎么瞧怎么可爱,简直让人想如吞蛋糕一样吞进腹中。
傅彬又给屈景烁喂了一勺。
屈景烁咽下后问:“可以要监控?不会说不能泄露顾客隐私?”
“包厢没有监控。大堂应该可以。交给我,老板。”
监控给了最后一击。
屈景烁看着投影里,司野跟韩光晔之间明显算得上友好的氛围,看着看着,眼里的泪意消失,白里透粉的腮绷出锋利的线条。
他恶狠狠地、咬牙切齿地:“他们是不是要联合起来对付我了?韩光晔我都应付不来,更何况是司家。”
傅彬只见下一秒,旁边的男人顶着一张祸害众生的脸转向他,骂:“凌渊这个祸害!”
实在没忍住咳嗽了一声,傅彬揽过委屈又炸毛的自家老板:“他害您到这地步,您还要喜欢他吗?”
屈景烁一声不吭,半天才闷闷道:“我喜欢也没用了。”他的声音又带了哭腔:“我在他们面前算个什么啊,傅彬,你说,我是不是,很快,就要什么都没有了?”
“不会的。”傅彬抱紧怀里的人,抚着他的背部。
鼻子里是爽冽干净的味道,让人想起春初的溪水,有点清冷,却越闻越有初初绽开的花叶之香。
在这香气里,傅彬把屈景烁按进阔大的沙发,把面孔藏在对方看不见的肩头:
“我会帮你,就算真对付不了这么多人,我可以带你出国。”
“去哪?”
“傅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