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绛跃跃欲试地,像是要进行他的第十三次举牌,而这个时候大屏上的介绍甚至都还没放完。
屈景烁按住他:“你已经拍了八枚戒指。”
举牌前,沈绛无一例外,都在观察他目光停留长短。发现这点后,屈景烁急在心头,拍卖结束,得者通常都会戴着拍品再次接受媒体的闪光灯,说些鼓励慈善的话:
“我可以单手拿话筒,但最起码拿话筒这只手你不能让我沉甸甸戴满吧?”
他眨巴眼睛,像无声问:
——舍得我手酸吗?
讪讪地沈绛放下牌子。
待开始竞价的声音一出,沈绛想着刚才投屏上放的寓意,忍不住又举牌。
“4号,800万!”
屈景烁叹口气——
他举起手里的号码牌。
“25号!一千万!”
“阿景?”
“正好你名字里有个‘绛’,绛,赤也,”一声锤音,宝石的归属已落定,在锤音的余韵里,在闪耀的灯光中,沈绛看见屈景烁温柔而微凉的眼睛,“宝石赠良人。等你有了喜欢的,便作为我对你们的祝福。”
沈绛的心,在这么温暖的笑,这么温存的声音里,一点点坠下去。
落到谷底。
这颗他没要。
唯独这颗他不要,不肯要。
唯独这颗寓意为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