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渊咳嗽一声:
“那怎么办?压在下面的这部分头发不吹了?感冒的话,就不单单是胸疼,头也会疼。”
屈景烁哼哼地,就是不转。
以蜷缩的姿态加双臂他牢牢护着胸。
“明天起来头发乱糟糟的也没关系?”
屈景烁的身体僵了一下。
慢慢地转了一面,两条手臂依然保护着才惨遭袭击的部位,他仰着一双微红的眼睛看向凌渊:
“吹完你要帮我梳头。”
凌渊一按吹风按钮。
暖风和着他的声音,简直像把温度沁进了音色里:“好。”
第一次有记忆的亲密接触,是在恒顺的周年宴。那时凌渊对屈景烁的印象,还只是从睫毛美到指甲片。
这会儿范围再扩大。
凌渊发现屈景烁的头发,在卸除一切修饰后,依然有着最黑亮的光泽,又多了更柔顺的触感。
加上上次来就看见的下楼梯露出的雪白足弓,后来蹲坐在地毯,浴袍下露出的踩在绒毛间的玉雕似的脚趾。
哪是从睫毛丝美到指甲?是哪哪儿都无可挑剔。
牛角梳细细理顺每根发丝,手掌按摩穴位,软滑的触感溜过指缝,屈景烁在按摩下发出舒适的轻吟,凌渊的手耳一齐感到幸福,简直觉得可以这样一直帮他梳发,梳到天荒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