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回家,好不好?”
他能说什么。对着这样的屈景烁,他能说的,唯有一个字:
“好。”
……
泡在浴缸里,屈景烁一遍又一遍用力擦洗了身体。
今天,那群流氓的出现,勾起了他很不愿回想的记忆。
上辈子他的死,也是因为类似的、一群活在见不得光的地方的家伙。
在颁奖典礼之后,他被相仿的手段骗到了没有监控的建筑里。再次睁眼,他失去了自由。
好在那个毁掉他的人,坚持要他“自愿”。
尽管不给吃不给喝不给穿衣服还对他注射药物,但不幸中的万幸是,对方没有对他进一步做更龌龊的事。
否则,他对于他人的触碰,恐怕不只是现在这样的抗拒程度。
浴室门被扣响,凌渊带着紧张的声音响起:
“屈总?”
像是担心他晕在浴室里。
确实喝多酒之后洗热水澡厥过去的概率会增加,屈景烁从浴缸里站起来,边拿过浴巾边说:“别担心,我这就出来了。”
凌渊坐在沙发上,一抬眼,看见了穿着雪白浴衣的屈景烁。
目光凝固在前襟间,两挺饱满其中一边上,不遮不掩露出的一团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