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渊。
凌渊旁边站着一个低眉顺目的中年人,中年人通身并没有闪耀的光彩,然而每一件素净的配饰,从领带到手表都价值不菲,再加内敛的眼神和沉稳的气度,足以看出他身份不凡。
可这么一个不凡的人,却对凌渊恭敬如斯。
来不及再深思,在凌渊上移目光前,屈景烁一把拉过赶到身侧的沈绛,挡住凌渊的视线。
“阿景——”
“嘘,”屈景烁抵住沈绛的唇,“别、出、声。”
他用口型。
一楼一位刚被砸下去的正在惨嚎的青年。以凌渊的敏锐,这要让凌渊看清自己的脸,自己那些装柔弱的手段就算全提前报废了。
系统可还没让他开始豪夺凌渊,在凌渊面前露出真面目呢。
“您在看什么?”中年人的视线转动,看向凌渊目光所及之处。
“我在看,谎言。”凌渊目不转睛,盯着那道跟自己高得不相上下,也有型有款得让人印象深刻的背影。
肩够宽,背够阔,身材够高,把另一面挡了个严严实实。
让人看不见另一面是谁,又或者,有没有人。
“有人骗了您?”中年人沉默一瞬,问:“那为何不动手?您还站在这,是有什么考量吗。”
凌渊转移了视线,皱眉看着中年人:
“你这问题好蠢。我为什么不动?我怕吓到他啊。我自己都舍不得碰,甚至舍不得看得太狠太重就怕吓到他的存在,凭什么便宜别人给别人看?真动他,我只会在没有旁人的地方。”
紧张等待了约莫三分钟,没听见凌渊的脚步声往楼上来,屈景烁扒着沈绛,鬼鬼祟祟探出半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