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齿轻轻陷进莹洁的肌肉,沈绛埋头再抬头,果实上方多一圈红。
双手隔着衬衣挤压了几下,最后一下失了点控。
屈景烁再次拽住沈绛项链,这回是从后面。
这是一句无声的:
“停。”
沈绛张开嘴唇,做了数次深呼吸,到底没平复成功,不过还是从屈景烁身上撤了下去:
“我现在确实还配不上拥有你。”
他的眼睛很快从失望到重新明亮,灿如外面夜空上朗朗星辰:
“阿景,等我,我会成为合格的沈氏继承人,我要拿最好的聘礼,向你求亲。”
“你已经很配得上了,是我,不配。”
沈绛按住屈景烁嘴唇。
移开手指,他强吻上去:
“不许……这么说……”
并非对沈绛这个非目标也用“绿茶”手段,屈景烁那句话出自真心。
他是不能算死,也不算活着的魂魄,前途茫茫,没有谈爱的资格。
爱是冲动,也是承诺。
而他给不了任何人、任何存在,承诺。
他没有爱人的资格,也没有被爱的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