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死了!”
“在你这吃,一会儿回家还有好吃的,又要健身!何况对着我这张脸你吃得下去吗?”屈景烁没说出后面这段抱怨。
……
也没了说出来的能力。
世界忽然晃动旋转。
眼前仿佛蒙纱。
思绪像杂乱的线缠绕不清。
越动脑,越听到咔嚓、咔嚓仿佛生锈齿轮互相摩擦的声音。
韩光晔,总不至于,为了凌渊,在这包厢把自己弄死。屈景烁的思想断开在这里。
可包厢里的时间和音乐仍在流动。
这是独属于韩光晔的流动的夜晚。
他一只手拉过屈景烁,把人抱在怀里:
“景烁,刚才在说什么烦死了?”
砰。韩光晔脸颊一侧。
并非耳光而是实打实的一拳,屈景烁砸在韩光晔脸上——直接用行动回答。
韩光晔从喉咙里滚出喘息,带笑的喘息。
景烁的真实体力,他略知一二。即便不知,看着衬衣下不夸张但也算丰盈的胸肌,也能知道这家伙其实不是看脸和眼神那样无害。
可惜,在几重削弱下,本该超出男性平均值的一拳只留下淡淡红印。韩光晔管都没去管,汗湿的身体被禁锢,出自本能的拳脚被绝对力量镇压。
在疯狂刷过的大片滚评下,在马赛克下,在已经没有另外一双睁开的眼睛的包厢,韩光晔彻底脱去面具。
对待这件看似脆弱精致至极的礼品,韩光晔用最轻的力卸包装。
西装外套被远远扔开,落在干净地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