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赏更是滚滚而来。
他心情大好。
喝了两口余叔递来的水,他满足地往椅背上一靠,准备休息休息嘴。
“你为什么还要跟这样的人在一起呢,”凌渊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幽幽的,“明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暖风吹得屈景烁昏沉,加上酒意,半眯着眼,屈景烁朦胧道:
“因为我需要韩氏的资源,无论是钱,还是别的。我跟我妈,那二十多年,过了太多苦日子,真是一点苦也不想再吃了,钱只有越来越多,我才能感到安心……”
车忽然刹住,前倾瞬间,一只手违反物理定律地将他牢牢固定在软皮座椅上。
“有人穿马路!”老余忙道。
屈景烁正要讲“没事”再跟凌渊道谢,冷不丁听凌渊来了一句:
“我明白了。”
凌渊将屈景烁的上身往自己的方向一按。对上后视镜里司机的眼睛,凌渊手一顿,收紧。
老余连忙转开视线。
怀里的身体跟自己对比,简直可以用荏弱这样的词来形容。
腰肢细韧,颈部皮肤在洒进的霓虹灯光下,像尘埃都不舍得玷污的雪地。
先前那种甜而媚气的橘子香没有了,只剩下清冽的薄荷味。
“薄荷糖好像更适合你。”
屈景烁似乎听见了一句叹息。
可那太轻,轻到他怀疑是睡眠不足导致的幻听。
他诚心说,“谢谢你凌渊,”想选个舒服的位置,可凌渊好像越来越僵硬,他就没再乱动乱蹭,免得讨凌渊嫌,“正好我头有点疼。”
“喝酒喝的,还是?”
“不喝也疼,可能是因为我总失眠。”
凌渊抬起他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