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光麓经过百轮报价几个小时的竞买,终于击败当地数十家地产公司,拿下了他跟景烁尤其看好并为之勘研许久的一块地。
庆功会出来,在灯光亦如现下这般昏昧纠缠的走廊,他们与兵败手下的一家公司老板狭路相撞。对方醉醺醺地,边喷出污言秽语边上来就要扯他衣领。
他下意识把身边人往后护,手却扑了个空。
看着像春日清晨一朵带露的花,似乎只适合被别人保护的人居然反应不输给他——等他转头时只见花束已经被从青瓷瓶里抽出,屈景烁举起瓶兜头就浇。
一米八五往上的身高让水瀑从头给那醉鬼洗到脚。
冷水淋出了对方的哆嗦、惨叫,和清醒。
屈景烁自己的外套也被溅到。
本来对方已经顶着落汤鸡似的形象道歉,按他一贯的行事风格,他该得饶人处且饶人,可是瞥着身边人湿了的西装,他笑着凑近。
然后把人踹得倒飞出去。
接着,当然是双方都不顾形象大打出手,直到酒店安保来拉开他们。
……
也是在众人面前,也是湿的外套,也是关切的表情,也是不但不显狼狈,反而有种与平素不同的、引人心折的魅力。
可景烁现在站在另一端。
对面是另一个男人。
站得离隐藏在墙面浮雕下的出风口太近,韩光晔觉得眼睛有些干。
他用力闭眼,转身。
“对不起,屈总。”
屈景烁看着凌渊脸上诚恳与歉疚,想他这句是为没有留意身后的钰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