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喂酒时由于意外,在外界看是凌渊伤了他,无暧昧宣告可言,是暴力与报复,所以没得到完成提示。
他一边惊喜一边琢磨着凌渊的话,回过味来,好险没笑出声。
当然不会解释“东西”只是孜然辣椒那些,“味道”其实是烧烤味,他忍笑找了个位置坐下玩骰子。
“小子。”
沈绛走过来,冽然泛红的一双眼盯着凌渊,手上是喝了半杯的酒。
他生得好,醉意染脸也并不令人生憎,反添几分风流。
单手一指球桌,沈绛笑:
“玩玩?”
屈景烁暗道:讨厌。台球上凌渊是新手,可一旦熟悉了规则,凭借他的眼力耳力、敏锐和肌肉控制,八成会压着沈绛打。
平时也就罢了,现下沈绛喝得上脸,若是输惨了,指不定会出什么事。
他刚酝酿完借口,凌渊霍然而起:“要不介意我得先熟悉熟悉规则,就请赐教好了。”
两人大步而去。
“走这么快?个高腿长了不起?”屈景烁单手撑额,在手掌底下偷偷翻了一下眼仁:
“希望你们别所有方面都快成这样啊。”
等会装醉把凌渊弄回来。想着他啜了口酒,视线一转,恰见韩光晔进来。
“玩什么呢?”韩光晔直接坐到他身旁,拿起他的酒杯。
“别喝这么急。”他招手。
服务生过来听了交代,很快从吧台那边端来韩光晔常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