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儿。”高枞眼见闺女激动,害怕她又犯了错,连忙出言制止。
“爹,他摆明着欺负人,我可是您的女儿,原本还能做个太子妃,怎么可能去那种肮脏的地方?”
“还妄想太子妃?你要是有那福分,今天便不会躺在棺材里。”
高枞毕竟为官多年,这种事情到底还是看得明白些,太子现在需要强有力的和亲对象,不可能娶一个文官的女子,这场祸事终究是因为攀了攀不起的高枝儿。
“我没有太多时间看你们教育孩子,死与不死,自己选一个。”苏闻突然收了笑脸,眼神里的寒芒毕现。
手臂一挥,轻巧地扫落了桌上的茶盏,杯子碎裂的声音在静悄悄的灵堂炸开,门外立刻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数个黑衣人冲破灵堂,手中的利剑直指父女二人,整个灵堂落针可闻,压抑几乎让人喘不上来气。
说是让他们选,实际上也没得选择,谁能活着还会选择去死?
求生,是一个人的本能。
高慧哪见过这阵仗,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棺材里,此时才叫真正的面如死灰,躺在棺材里比方才真实多了。
高枞更没想到平时“狗仗人势”的小先生能有这大的势力,倒不像是临时发现了炸死的高慧,更像是……
将高家算计得死死的,料定他们敢炸死欺君,提前布了好大一个局,只等着他自投罗网。
再想想苏闻背靠太子,高枞更是吓得冷汗直流。
若是如此,他连讨价还价的空间都没有了,逼良为娼倒让他一个官家也体会了一把,一时哽得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