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还是有怨气的。
就好像原本心有好感的人在恢复的记忆里又给了你一拳。
无缘无故的爱和无缘无故的恨,都让她生出一股没有安全感的恐惧。
可思绪却不受控制的,连带着鼻尖也好似浮现起蛇息的冷涩和那双深稠凝视的绿眸。
“王,出事了。”
管事的声音让迟晚收回心神,她看向管事:
“什么事?”
“上将和检察官他们……和人打起来了。”
“据说闹得很大,还有人受了很重的伤。”
……
迟晚赶到现场的时候,远远便看到大量聚集的人群,其中有eln星际的军团,星际检察院的守卫队,还有她最为熟悉的,alp联盟的各基地哨兵。
不少熟面孔远远的就开始对她招手。
“迟晚向导!”
“迟晚向导,我们终于见到您了!”
混乱的人群中,有一个白色身影扑倒在她怀里。
迟晚顺手接住,被毛茸茸的白发脑袋蹭了一个满怀。
她微退半步,意识到这淡淡的薄荷气息和来者的身份,她刚要推开,便被鲜红的血沾染了衣裳。
血。
刺目的红。
迟晚心下微惊,声音也有些急的:
“沈煜,你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
迟晚怀中的沈煜微微偏头,冷白如玉的面庞沾有少许血迹,额间几缕碎发垂下,破碎又脆弱。
黑弥满脸沉痛:“迟晚向导,我们寡不敌众,好些受伤的哨兵都已经在医院躺着了。”
迟晚没想到竟会发生这种事,语气微急:
“唐廉,准备去医院的飞船。”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