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迟晚低垂着的小脸写满纠结,黎溯沉声:

“这个问题,这么让你为难?”

“不为难。”

迟晚摇摇头,系统的话与她心底的直觉对应上。

这么多名指挥官,她确实与这黎溯链接最浅。

便是精神力和精神体都好像与他的不熟。

迟晚抬眸回视,目光坚定:

“黎指挥官要听实话吗?”

“自然。”

“与祁指挥官作战很开心,比与你作战开心百倍。”

这一次漫上来的是难以抑制的苦涩。

这句话仿若是刀子,扎得黎溯说不出一句话来,连呼吸都有几分湿沉。

和他在一起作战,就如此不开心?

褐眸清晰倒映着迟晚那无半分作假的表情,掌心的刀柄深深嵌入掌心,如不死心的囚徒,他追问:

“那和其他指挥官呢?”

声音早已是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哑。

“也都比和黎指挥官作战开心。”

迟晚不看他那沁出痛来的表情,因着系统刚刚的话对他生出几分抵抗的情绪将为数不多的愧疚吞没:

“黎指挥官还有其他问题吗?”

远处的哨兵们都十分懂事的并未来打扰,甚至为二人的独处空留出一片安全区域。

“你对我有怨气,可你不说,我便当你是想起了什么,又不想原谅我。”

“我知道,许是那系统又给你指派了什么任务,你选择了我们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