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彻修长的手指微顿,几不可察的颤了颤。

他猛的起身走向床边,却是对上了一双泛着白光的机械眸子。

黑色的眸子沉了下去,陷入思索。

……

“所以你的意思是,她确实在一瞬间回来了?”

见池彻默认,裴渊挑了挑眉:

“你说你将她绑起来后她恢复了意识,时野则是与她对峙时恢复的片刻意识。”

他话语间紧紧看向那紧闭的机械门:

“难道她得受到刺激才能恢复意识?”

“你要对她做什么?”

“紧张什么,我自然舍不得伤她半分。”

“我听闻裴指挥官有前科,是个危险分子。”

池彻说着,黑眸没有任何情绪。

被禁锢的时候,这厮也总是疯得吓人,饶他见多识广也并未见过这般不按常理出牌的。

若与他做宿敌,他还真没有百分百的把握能胜他。

裴渊并未再说些什么,走入那机械门的一瞬,便看到握着刀恶狠狠看向他的迟晚。

他有几分不快:

“为什么好色系统只对池彻有,我宁可你让我脱,也不愿意看你顶着这么一张脸想杀我。”

真当他喜欢挨刀子呢。

除了迟晚谁也不可以。

他话音刚落,身躯便出现在迟晚面前,弯腰细细看着她泛着白光的眸子,他笑得从容:

“区区万亿系统对我们迟晚神女来说算什么,什么时候能夺回自己的身体让我再对你刮目相看一次。”

“迟晚,你听得到我说话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