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鰭发颤,软骨支撑的蓝紫色薄膜被染上了更多的橙粉色。
迟晚动作顿住,暗道自己是不是喂错药了。
她看向他的身体,只见从发丝到鱼尾尾尖,他浑身上下都好似在极力克制着颤抖。
迟晚想开口说些什么,手腕被猝不及防的握住。
灼热滚烫的肌肤触碰到她的冰凉,如干涸的人鱼终于触碰到了海水。
灼热贪恋着冰凉。
他难耐的嗓音早已不复清冷疏离,只剩苦苦支撑,一碰即碎的脆弱:
“摸摸我。”
迟晚喉咙发干:“摸哪里?”
“哪里……都行。”
本就失去记忆对自己和这个世界一无所知的迟晚面对这样的要求,却也本能的觉得有几分害臊。
这种行为,是很亲密的关系才会有的吧。
她伸手。
白皙的肌肤虽因为缺水微微干燥,主动送入她的掌心。
如此……渴望她的触碰。
而那白皙泛红的俊美脸庞,微仰着下颌,紧绷的喉结翕动。
如被扯入欲海的海神,清冷倔强的面色下,长睫颤动着不安的频率。
美男落难。
着实让迟晚欣赏到了视觉盛宴。
她顿时觉得烫得狠,小手收回,凑近几分细细看他:
“美丽的人鱼,你真的爱慕上我,不愿意再回海里了吗?”
他早已不再清冷的眸子与她对视。
那属于海洋的气息与她的气息交缠,温度再次攀升。
云期再也克制不住的,凑近,在她的唇瓣落下了一个轻轻的吻。
这一吻都带着战栗。
迟晚眼睫轻颤,隐隐听到他极轻的声音散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