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只会招致鱼人对她的反感,甚至不惜自我放弃以加速自己的死亡。

思及此云期没有将原本的故事线告诉迟晚。

沉沉的呼吸下,他克制的嗓音清润动听:

“你是这片哈希克岛的渔民女儿,你的父亲叫索尔,你叫索拉。

小岛的渔民们和鱼人族势不两立,你偷偷救了我……”

他说着,青冥色的眸认真看她,坦诚的将真心话说出:

“我因此爱慕上你,不愿意再回海里。”

迟晚接受了这个信息,眼前这个好看的就像是艺术品的鱼人,爱慕她吗?

可看他这样的样子,明显很不好受,她心底不忍:

“你看起来不太好的样子,难道是缺水导致的?”

缺水只是一部分,更重要的原因是易感期。

但云期说不出口,只能点头默认。

迟晚转身就去浴室里拿盆接了一些水,怕他冷,她特地接的热水。

屁颠屁颠抱着盆回来,迟晚拿起沾了热水的湿布敷在了他的身上。

然后满目期待的看他:

“这样好些了嘛?”

少女天真善良的双眸近在咫尺,纵使在海神之力所幻化的幻境里,她身上依旧携带着那让他无法抵抗的精神力与气息。

那蓝紫色的眸子也如最罕见的星辰,美过十万里海底的一切景色。

云期的心疯狂跳动,那眼尾的清冷散去,染上了尘俗的爱欲。

如不染尘埃的禁欲者被拉下圣坛。

肌肤因为温热而愈加难受躁动,催促着体内的易感期疯狂刺激着他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