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嫉妒狠了。

祁夜眸底柔意荡开,泛了些细碎的复杂思绪。

“咚咚咚——”

敲门声却是在这个时候传来。

竟是时野的声音:

“迟晚向导,在吗?”

迟晚扭头看向门的方向。

腰间的蛇身忽然动了起来,又痒又酥麻下,蛇身解开了对她的禁锢。

空气中的醋意伴随着蛇冷调的气息。

吃醋的蛇真的很吓人。

那发了疯的占有欲如化为实质的,让她难以忽视。

迟晚假装看不到那紧紧盯着自己的绿眸,起身往门的方向走去。

祁夜矜贵优雅的站在床边,看着她的身影远离。

一米。

两米。

但纵使如何劝自己克制、慢慢来,不要吓到她。

那无尽滋生的,难以抑制的占有欲也如野草一般疯长。

将狭长眼尾染了红。

原本计划的,今日也只是帮她开个窍,让她慢慢打开对他的心房,再一次两次三次,引她入蛇洞。

可情到深处自她眸底窥探到她抚摸时野狼耳画面的冲击力和伤害都实在太强。

让他整颗心都似被攥住,攥到再也滴不出一滴血。

近乎快要失去理智的,偏执的想要一个说法。

于是即将走到门后的迟晚便突然被蛇缠住了腰。

而后整个人的身躯被他抵在了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