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再次重重陷入了沙发中。
胸膛剧烈起伏下,眸光始终锁定着她。
如任人宰割的猎物,半赤裸的躺在那里引诱捕猎者的侵犯。
小麦色的肌肤泛红,喉结微动,每一次呼吸,都让身体浮动起诱人的弧度,脖颈上的银黑色项链断开。
被眼前的一幕冲击到,迟晚想移开视线,大门却在此刻被破开。
白色的身影几乎是飞进来的,紧紧抱住了她。
毛茸茸的白毛低低在她肩窝蹭着,薄荷味的气息混着一些治疗仪器的气味,沈煜闷闷的嗓音带着细微的颤音:
“对不起。”
迟晚长睫轻颤,沈煜的声音继续着:
“那系统如此欺负你,我一定把它杀了。”
气愤的声音尾音发冷,而后双手捧着迟晚的小脸,水眸凝着她:
“之前都是我不对,你把气撒回来,打我骂我,都可以。”
明明车舱里已经跟她道过一次歉了。
怎么又来道歉。
迟晚轻轻蹙眉,这模样落在沈煜眼底,只觉得她还有万般委屈没有说出来。
他心底刺痛,对她的心疼像一把生了锈的刀,割锯着身体。
但更多的话还未出口,沈煜便后知后觉到屋内另一个无法忽视的气息。
他眸子冷下,侧头看去。
沙发之上,时野躺在那里,一副勾栏做派。
“时指挥官在做什么?”
沈煜凤眸大了一圈,琥珀眸底满是不可置信。
该死,他一直想做的事,时野怎么先给做了。
虎和狼果然是宿敌!
时野坐起身,双肘搭在双膝之上,腹肌被挤压出更加分明的沟壑,声音因为压抑结合热而极为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