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了,表面安抚没有太大效果,这段时间我每天都在压抑克制。
几乎、要坏掉了。”
坏这个字砸进迟晚脑海里。
让她顿时想到回冀的话。
强烈的愧疚下,迟晚没了任何杂念,抬手摸了摸龙角以示安抚,精神力顺着她的动作传递到他身上。
突如其来的幸福极为不真实。
伴随着那让他毫无抵抗力的精神力闯入他的精神图景,如同干涸许久的河床终于迎来了它最渴望的清泉。
(审核不过,删!)
迟晚眼看着苍凛的眸子越来越沉,呼吸越来越重,胸膛起伏越来越大。
她有几分紧张的小声:
“你……还好吗?”
一点也不好。
但出口只剩强撑:“我很好。”
每个音节都是咬着牙发出来的。
他此刻虽无铁链捆绑,但跪在她面前的双手背后,好似被无形的铁链约束,那金眸也不再看她,只是垂着,眼睫微颤。
迟晚心想是不是她动作太磨叽了。
毕竟98的暴躁值,一定很难受。
于是她大着胆子的将手摸上了他的黑发。
苍凛的黑发更硬更粗,摸着并不十分柔软。
(审核不过,删!)
蜜色肌肤上汗水薄薄一层,更显光泽,一滴汗水自胸肌中间的沟壑消失,在腹肌中滚落。
苍凛也好似再也克制不住,重重倒在地上。
……
被迟晚紧急叫来的黑弥一脸绝望。
该死,结合热抑制剂,他们是真的没带。
谁家好哨兵出门带那玩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