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里。

哀嚎声伴随着咒骂声,让人不寒而栗。

黑色的皮靴踩在被鲜血长年浸泡的黑色地面,粘连出丝丝深红。

“池彻,你这个贱种!”

“怪不得我对你的暗杀计划一直失败,你竟是暗中培养了如此多的势力,还隐瞒了你的哨兵体质!”

蓬头垢面死死抓着铁栏的男人面目疯狂。

池彻全当听不到,他只走向最深处那间牢笼,牢笼中,头发半白的男人王储气质难掩,看向池彻的目光冰冷无感情。

“啪哒——”

雕金玉牌被扔入牢中,砸出沉重的响声。

男人目光一震,随即透出几分绝望与死寂。

“我的父王。”

池彻缓缓开口,声音恭敬。

“你闭嘴,你不配叫父王!”

身侧的铁牢里,另一名皇子声音愤怒。

那中年男人总算开了口。

他坐在地上,目光死寂沉沉,看向池彻的时候,满是悔恨:

“早该杀了你的。”

一年前他便察觉到他并非他亲生。

若不是他母亲的帝国频频施压,也不会拖至今日,倒真是让他用尽手段活下来了。

男人说着缓缓站起身,走向池彻,帝王气势不减:

“可惜,池彻,这一步棋,你走的很烂。”

“一名弑父杀兄的帝王,注定一生遭人诟病,无法彻底让世人敬服。”

将他那满含杀意的冷眸看在眼底,池彻垂眸浅笑。

地牢森白的灯光下,他如一座清冷的雕塑,眉眼下的阴影冰冷,嘴角的弧度却含着一丝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