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金色战斗服男人远远看到她,厉声:
“唐廉,你擅自收留外人不上报,扣你一个月的粮食。”
说着一脚踹向唐廉。
被踹的唐廉没有反抗,被狠狠踹飞在地。
一名金色战斗服男走上前不由分说粗暴扯开迟晚的口罩,被臭味熏得后退数步,几人看向她那黑漆漆分不出性别的脸,瞬间失去了一切想法。
“明天开始,他,和他,都要去干活!”
“明天看不到四个人,都别想活。”
他们撂下这句话便走了。
迟晚跟着沉默的唐廉走入大楼,他的脚步有些颠簸,老人在最后步履蹒跚的跟着。
空气尤其死寂。
盯着男人破烂的鞋后跟,迟晚突然开口:
“为什么不反抗。”
她见识过他的能力,至少也是个ss级。
唐廉脚步一顿,随即继续往前走去,好似没有听到一般。
他不说,迟晚也知道答案,定是觉得无法反抗。
她脚步快了几分,赶超于他,直直站在他对面:
“一个人当然力量不够,但如果一群人,所有人呢?”
所有“下等人”联合反抗,难道就不能争取一线希望吗?
昏暗的屋内没有灯光没有电,唐廉的目光死寂,毫无波澜的看着迟晚。
而后只是绕过她继续往前走去。
迟晚抿唇,没有再多说一句。
只有老人慢慢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