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图将盒子先放在桌面上,却是忘了手中绳子,明明是轻的不能再轻的力道,他整个人都往前一个踉跄,栽到她身上。

她惯性伸手推开,那掌心刚刚覆上他的胸口,并听到他低低:

“疼。”

极轻的,却又好听的紧。

这人怎么跟玻璃似的,一推就疼。

心底吐槽,迟晚依旧还是收了手。

她偏开视线不再看他:

“你不回你的星际吗?”

“上次回了。”

被白纱渗过的光雾蒙蒙的,给二人附上一层朦胧。

“回去之后茶饭不思,心底满是后悔,但好在,总算看清心中所想。”

迟晚捏着盒子的手微紧:“想什么?”

“想留在你身边。”

“那你的家人怎么办?”

“我没有家人。”

撒谎。

迟晚心底吐槽,却听到他继续着:

“我是klp星际斯斯塔帝国的二皇子,我的母亲与父亲是帝国联姻,她不爱他,生下我之后就自杀了。”

这些事系统没有说过,迟晚看他:

“可你是她的小孩,她不爱你吗?”

池彻缓缓摇头,他垂眸看她,黑眸云淡风轻:

“她觉得我是她和毁掉她人生的男人生的孩子,她怎么会爱我。”

迟晚:“可……”

“我的父亲也因此厌恶我,不过正好,因为他的疏离我才算是隐瞒住了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