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晚拉住他:“我喝过了,朴叔,外面什么情况?”

朴旌看向门外,皱眉低声:

“我也不知道这池先生用了什么法子得到的那最高竞拍品,但目前看来,这竞拍品他要是不还给那时指挥官,免不了一场恶战,外面都清街了!”

纵使他见多识广,也是第一次遇到如此阵仗。

“这池先生胆子也是真的大,在时指挥官的地盘抢他的东西。”

迟晚脑袋越来越沉,她看着人群后的那两个身影,池彻云淡风轻气定神闲,甚至嘴角还含着笑意。

她抓紧朴旌的胳膊:“朴叔,我好困,我想睡会。”

朴旌看向身后:“带小姐去附近找一家酒店休息一会。”

“是。”

……

迟晚几乎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因着酒精的作用她睡得极沉,以至于祁夜翻窗而入的时候她依旧未醒。

暖黄色的微弱灯光将床上酣睡的少女覆上了暖意,呼吸清浅,睡得香甜。

这一瞬,祁夜觉得极为心安。

黑弥守在楼下,盯着那仅隔着一条街的激烈战况,暗暗祈祷自家指挥官约会顺利。

但不过片刻祁夜便觉得,仅仅是看着她他已经不满足。

他自私的想要吻她,深稠的目光一遍遍描摹着她那饱满的红唇。

欲望比理智更先动手,他起身,手指自她的后颈穿过,而后吻了下去。

迟晚被吻醒,在他唇齿间吱唔着。

得到了他更深更重的吻。

吻到难以喘息之际,他放过了她,结结实实按进自己怀里:

“晚晚,我们私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