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渝洲都不知道这天刮的什么风,只能暗道这池先生怕不是色令智昏之人。
他故作严肃,看向迟晚:
“我家宝贝女儿啊脾气不好,我给她选的都是些非哨兵体质的,不知道池先生是否觉醒了哨兵体质?”
何止脾气不好,是非常暴力。
迟晚扭过头,躲避池彻难以忽视的目光,才发现一屋子的男人此刻都有些紧张。
大家都不傻,一个池彻,都快把他们比成山鸡了。
池彻目光扫过一屋子男人,眸底微冷,含着笑意的嗓音懒懒:
“这个您放心,迟晚小姐对我应该也十分了解。我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看到老鼠都怕。”
这一下可把迟渝洲听诧异了。
这样一个风仪出众的男人,竟无哨兵体质?
“迟晚小姐还给我当过保镖,迟晚小姐还记得我吗?”
纵使池彻句句点她,迟晚依旧固执的拿后脑勺对着他。
哪怕她感觉此刻他的目光都快给她后脑勺灼出洞来了。
“不记得啊,你认错人了吧。”
见她故意想与他撇清关系的模样,池彻眼敛微垂。
恰在此时,那人群为首的粉衣男往前自桌上倒起一杯水朝迟晚走来:
“迟晚小姐,喝水吗?”
朴旌恰在此时也去倒水,二人擦肩,粉衣男便好似被撞了一般,一下子倒在地上。
水杯掀翻,水洒了他一身。
于是,在迟晚注视的目光中,他缓缓抬头,被水淋湿的发丝狼狈的贴在额头,无辜的眸子可怜汪汪的看向迟晚,软着嗓子:
“啊,好凉。”
朴旌:“……”
迟晚:“……”
迟渝洲:不确定,再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