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清越好听,声调一如往常的从容冷静:

“现在她昏迷了,丧失了话语权……”

在五人各异的注视下,他嘴角浅浅勾着:

“若是就这么死了,联邦与迟家想要追责,也没有任何证据。”

任务死亡,如何追责。

追责何人。

“你的意思是……”

沈煜面色凝重几分。

关乎人命,这可不是件小事。

虽然他再讨厌迟晚,也没有想过杀死她。

“不可以。”

黎溯突然出声。

他看向裴渊:“你想杀她是你的事,我不会管,但这一次,不可以。”

苍凛太懂他为什么这一次要护迟晚。

他摇摇头,坐在一边喝水看报,懒得参与这对他来说已经没有意义的谈话。

但其他几人就不懂了。

云期放下空间结晶,他一头云水蓝的蓝色的碎发下,通透的青冥色眸子看向黎溯:

“为什么这一次不可以。”

黎溯没有回答,只是看向众人:

“会议还开吗?”

……

医疗室。

精密的治疗仪器中,一头银发的迟晚静静的躺在那里,小脸被蓝色的光照射着,紧闭的眸子没有一丝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