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晚推开挡在身前的背包,小脸因为余悸还有几分苍白,她将手放在他的掌心。

想要起身,却感受到一股强烈的眩晕。

她眉心微蹙,连带着置于他掌心的手也无力的往下坠。

祁夜握紧她下坠的手,第一时间看到她被血染红了一块的腿。

一根贴地的毒蝎草黑刺正缓缓挪动。

她被刺了。

他当即斩断那黑刺,抱起她往外走去。

“指挥官,你去哪里?”

“迟晚向导怎么了?”

“什么,迟晚向导出事了吗?”

从矿洞内冲上来的哨兵们见状纷纷关心的跟了上去。

迟晚非常难受。

她感受到自己被抱着,感受到自己贴着的结实肌肤微凉,却非常宽阔有安全感。

但她根本睁不开眼。

她的胃似在翻滚,脑中仿佛被一根铁棒搅动着。

窒息,痛苦。

最后失去意识前,她感觉腿上的毒口正被温暖的唇瓣吸吮着。

以及朦朦胧胧间,仿佛听到了祁夜那一声:

“迟晚,我不管你现在是谁,给我挺过去。”

……

而后迟晚就陷入了长久的黑暗。

她又听到了系统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