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尔宠溺地抚摸着苏渔的脸颊:“月饼想你了。”
苏渔笑着说:“那你把月饼送过来陪我就好了。”
霍尔弯下腰和苏渔咬着耳朵:“主要我也想你了。更重要的是……”他瞥了一眼正朝这边走来的冉深,“不想让某条狗占了便宜。”
看着苏渔和霍尔两人如此亲昵,戎玉堂气得脸色铁青,他对着苏渔嘲讽道:“你的胆子未免太大了,还是转身看看你身后的人吧。”
“怎么了?”冉深走到苏渔身边,自然地揽住了她的腰,看着满脸怒容的戎玉堂,他调侃道:“看看这一脸破防的模样,被我们家小渔拒绝了?”
他摩挲着下巴:点点头:“确实,虽然我不愿评价别人的长短,但如果是你,我都得带我们家小渔去看看眼科了。”
霍尔也忍不住点头附和。
面对和谐相处的三人,,戎玉堂心态彻底崩溃,他颤抖着手,语无伦次地说:“你们……你们……”
苏渔一手牵着霍尔,一手牵着冉深,笑盈盈地说:“怎么了,我们这样有什么问题吗?”
戎玉堂愤怒地喊道:“你们真是男人之耻!”
霍尔轻蔑地笑了:“某些人都打算做我们家小渔的‘情夫’了,哪里有资格说别人是男人之耻呢?”
“真的啊?”冉深单手插在口袋,像看笑话般地看着戎玉堂:“我得和他们分享一下。”
“他们……”
戎玉堂瞪大了眼睛,还未说完,苏渔便催促着霍尔和冉深离开,以免林教授找不到他们着急。
走了几步,苏渔回头看向已经呆若木鸡的戎玉堂,轻飘飘地扔下一句话:“小堂啊,或许,你知道,五仁月饼吗?”
一年后。
苏渔提前完成了学业,坐最早一趟航班,回到了a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