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一出生,就是注定要被抛弃。

比如他。

江城觉得自己仿佛是个多余的人,只有在救治病人的过程中,才能找到些许成就感和自我价值。

然而此刻,他的内心却像被掏空一般,空洞无力。

他忽然想起江渊曾提起的苏渔家的位置,于是调整导航,在磅礴的大雨中驱车前往。

但当他真的到达那里时,却觉得自己的出现毫无意义。

苏渔现在过得安稳而平静,根本就不需要他的打扰。

他捂住隐隐作痛的胸口,走进附近的便利店,买了两瓶啤酒。

江城独自坐在长椅上,一瓶接一瓶地喝着啤酒,试图用酒精来麻痹自己。

但奇怪的是,他越是想要忘记有关苏渔的记忆,它们就越是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拿起手机,在酒精的驱使下,迷迷糊糊地拨通了苏渔的电话。

他听见苏渔问他怎么了。

他张了张嘴巴,发出无声的气音。

可苏渔听懂了,他说的是:“我想你。”

这时,一辆卖炸鸡柳的小推车从江城身边经过,熟悉的叫卖声传入苏渔的耳中。

她立刻明白了:“你在我家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