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恐高。”

“你!!你!”

冉深嘴角抽了抽,半天说不出话。

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左野提着饭盒走了进来,他冷声开口:“别一天天的就爱说教别人,自从你进了1号,这个毛病是越来越重了。”

“你不爱说?”冉深翻了个白眼,“是谁昨晚说等苏渔醒了要好好‘教育教育’她?”

冉深挑了下眉梢。

“狗?”

左野拿着勺子的手猛然收紧,他额角上青筋抽了抽,转头对着冉深挤出一抹笑容。

“你他妈最好别走夜路。”

冉深不屑地看了左野一眼。

“大龄儿童,改改你的口癖吧,出去谈生意也跟人说脏话呢?”

说着,冉深抢过左野手里的饭勺,给苏渔打了碗白粥,放在床头上。

苏渔揉着太阳穴,一个头赛两个大。

见到苏渔脸色不太好,两人默契地保持了沉默。

冉深举着勺子,吹了吹,递到苏渔的嘴边。

“你都一天一夜没吃饭了,先吃点白粥,防止电解质紊乱。”

苏渔扭过脑袋,红着脸说:“我还没刷牙。”

“行行行。”左野一把推开冉深,弯下腰,轻轻松松地抱起苏渔,“麻烦让一下,我要送我们家苏小姐去洗漱了。”

冉深真想把白粥浇在左野的脑袋上。

他闭上双眼,懒得搭理左野,退到了一旁,将白粥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