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熊急忙弯下腰,大气都不敢出。
苏渔拎起桌上的水壶,慢慢地淋在钱熊的脑袋上。
茶水滴答滴地砸落在地面,周围人看热闹的心全然消散了。
能和乔晋吃饭,又能让黑白通吃的钱熊怂成这样,这个姑娘不简单。
苏渔随意地将水壶放回桌子上,她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
“记得把地打扫干净,不要给服务员添麻烦。”
钱熊连忙说道:“您说得对,我这就擦。”
话音落下,他就拿起桌子上的纸巾,匍匐在地,慢慢将地上的污渍清理干净。
清理完地面后,钱熊哆哆嗦嗦地坐下了。
他看着自己缺失的两根手指头,那段恐怖的记忆再次侵袭而来。
同桌的人悄声问道:“这女的谁啊?”
钱熊深吸一口气,过了好一会,才说道:“她是阿尔弗雷德霍尔,的女……我还记得那天,她是最后来的,当时我被霍尔挂在鳄鱼池上面,就因为她的出现,霍尔心情好转,才留在我一命……”
一旁的人压低声线说道:“可现在不都说霍尔死了吗?你怕她干什么。”
钱熊瞪了他们一眼。
“蠢货,死的是阿尔弗雷德霍尔,又不是康德拉霍尔。”
这个世界,比黑社会更难缠的,是拥有……背景的,政客。
几人不敢再议论,连吃饭的心情都没有,匆匆忙忙地离开了。
包厢里,苏渔看着邓川因为和钱熊纠缠时被桌角磕肿的手,她急忙找服务员要了条热毛巾,敷在他的手背上。
在这期间,苏渔连看都没有看乔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