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黑色及腿大衣,内搭深灰色衬衫和黑色毛衣,金色的头发随意地散落在额前,更增添了几分不羁的风情。
白景洺看着巷子里破碎窗户上的倒影,他满脸血污,整个人狼狈不堪,衬托得霍尔更加精致非凡。
他用力握住短刀,愤怒地对苏渔喊道:“你不要以为我在开玩笑!苏渔,如果你敢走,我就真的死在这里!明天就是春节了,我会让你一辈子都记住,曾经有一个最爱你的人,被你逼到了绝境!”
这时,几名保镖走到霍尔身边。
他们手中各自拎着两杯咖啡,其中一名保镖将一杯插好吸管的咖啡小心翼翼地递到苏渔的手中。
苏渔有些受宠若惊地接过咖啡。
随后,保镖们才将另一杯咖啡恭敬地放在霍尔面前。
霍尔接过咖啡,勾了勾手指。
几名保镖立刻会意,迅速冲到白景洺身边。
不过三秒,他们便制服了这位情绪失控的少年。
霍尔转头看向苏渔,平和地问道:“你要是还没有想好如何处理这个人,我可以直接带走他。”
苏渔知道被霍尔带走的人是什么下场,但更多的,她不愿霍尔在华夏引发更多的风波,毕竟有太多人都想他死。
苏渔思索了会,给白舫粟打了个电话。
白舫粟听完苏渔说的话后,怒火中烧,当即安排人手前往苏渔所在的县城。
挂断电话后,苏渔对霍尔说道:“白家的人很快就会来接他回去。”
“白家?”霍尔意味深长地看了白景洺一眼,然后点了点头,“那我安排两个人留在这。”
苏渔走到白景洺面前,此时的他像一头受伤的小兽,对着周围的保镖们龇牙咧嘴,但看到苏渔时,眼中又露出了一丝哀求和依赖。
“姐姐,我不要回白家,求求你带我走吧,你知道的,我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