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白景洺却突然松开了手,让她失去了平衡。
她趁机拎起装着手拎包的购物盒,狠狠地砸向白景洺。
白景洺被砸得一个踉跄,但他很快稳住身形,伸出手向苏渔的口鼻袭来。
苏渔眼尖地看到他的指缝间夹着一张被浸湿的纸张,心中一惊——那是迷药!
她不敢有丝毫迟疑,转身就朝小巷另一边奔去。
曾经在国的生死经历似乎都不及此刻的恐惧来得猛烈。
突然,苏渔的鼻尖猛地撞上了坚实的胸膛,她踉跄着后退几步,差点摔倒。
“麻烦您让一下。”
苏渔焦急地说道,试图绕过男人继续逃跑。
面前那堵墙连动都不带动一下的,他身上淡淡的薄荷香闻起来令苏渔莫名的心安。
白景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姐姐,你还是先跟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凌空踹飞,整个人重重地撞在巷子里的砖墙上。
砖块纷纷掉落,发出叮铃哐啷的声响,白景洺痛苦地呻吟着。
黑色大衣的男人走到白景洺面前,伸出手,像拎小鸡一样将他拎了起来。
他宽大的手掌覆在白景洺的脑袋上,只是稍微用力,白景洺就发出了痛苦的哀嚎。
苏渔大声喊道:“霍尔……不要!!!!”
白景洺抬起头,血水顺着他的额头滴落在鼻梁上,他嘴角勾起一丝挑衅的笑意,用英文对霍尔说道:“看,她还是在意我的,我们两刚刚只是在调情罢了,你多管闲事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