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渔突然想到什么,问道:“我可以用下您的电话吗?”
阿奇尔点头答应:“但是你如果想打给你国内的家人话,怕是不行,因为我好像没开什么漫游。”
苏渔眼神一动。
是国际漫游!
难怪她打不了电话到国内。
苏渔礼貌地对阿奇尔说:“好的,我明白了,那您先去忙吧。”
指针从凌晨两点滑到了五点。
苏渔有些担忧地朝手术室方向看去,终于看见阿奇尔换了日常服走了出来。
苏渔迅速站起,阿奇尔立即说:“情况还好,只是三处枪伤。原计划局麻,但一处伤口太近心脏,所以选择了全麻。别让他伤口沾水,按时换药,用不了几天他就能恢复。”
“这么快?”
苏渔疑惑地问道,那可是枪伤。
阿奇尔解释:“霍尔是阿尔弗雷德家族的掌权人,枪伤对他来说家常便饭。如果不是发生特殊情况,他也不会逃到这来寻求我的帮助。”
阿奇尔揉了揉眼睛。
“小姑娘,我先回去补一觉,霍尔的麻醉大概还有十分钟就醒了。等他清醒后,别让他再睡着,有特殊情况,你立刻来找我。”
“好的,我知道了。”
苏渔根据阿奇尔指的方向,推门进入了病房。
病房里。
霍尔躺在床上,他身上缠满了绷带,在灯光的照耀下,竟显散发出一股破碎的美感。
苏渔忍不住靠近,拨弄了下霍尔细密的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