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冉深柔软的唇轻轻蹭了蹭苏渔的掌心。

面前就是在暴怒边缘的左野。

冉深居然敢

苏渔后背微微战栗了下,看到苏渔的反应,冉深的眼底掀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愫。

苏渔立刻收回自己的手,冷冷地对左野说道:“你走吧。”

左野的脸色比夜色还要深沉,他紧绷着下颚线,愤怒仿佛要喷薄而出。

这些日子他没日没夜的守在医院,好不容易才盼到那个女人苏醒,他又气又害怕,憋了许多话想要告诉苏渔。

可一回来,就看到她被别的男人抱在怀中。

现在,她竟然让他走。

左野将手指掰得噼啪响,他恨不得现在就将苏渔抢过来带走,再锁进只有他知道的房间里,让任何男人都无法接近。

当这个念头闪过,左野不禁打了个冷颤。

他又想起那个女人说过的话,那些话语犹如诅咒一般,在他的心头萦绕,挥之不去。

左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决绝地转身,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看着左野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苏渔双腿一软,险些跪在地上。

任何人在知道自己曾经与这样一个可能会随意伤害他人的暴躁狂共处一室时,都会感到恐惧吧。

一双手稳稳地撑在了苏渔的腰上,冉深顺势将苏渔搂进了自己怀里。

他只觉得触碰到苏渔的这一刹那,连胳膊上深可见肉的伤口都没有那么疼了。

苏渔这才明白什么叫才出虎穴又入狼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