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渊并未插话,他一边看着路况,一边聆听着苏渔的话。
“我觉得太巧了,我和白舫粟上山,没多久就遇到了车祸,然后我昏迷前看了下时间是九点钟,昏迷后最多不过二十来分钟,白景洺怎么会那么容易就找到我们?”
苏渔皱着眉,接着说:“而且他对白舫粟的态度也很可疑可是他也才17岁,怎么会有这么怨毒的心思?”
江渊冷声开口:“作恶的人不分年龄,苏渔。我小时候,有个名为少管所的地方,里面关押的,是那些年仅几岁便敢杀人放火的‘孩子’。”
苏渔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应该觉得幸运吗?
至少白景洺没有事情暴露后一怒之下把她给杀了。
“苏渔。”江渊看出了苏渔的紧张,他说:“白家的事以后不必搭理,我和白衡也算些交情,他们不会真的拿你怎么样的。”
“真哒?!”苏渔紧皱着的眉头舒展开,她笑眯眯地看着江渊,“谢谢你!”
“这只是我应该做的。”
江渊淡然回应。
“应该做的?”
苏渔面带疑惑地看向江渊,江渊轻咳一声,转移了话题:“还有一天就要返校了,你应该收收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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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熟悉的台词,这熟悉的语气。
苏渔哀嚎一声靠在了后座上,她怎么又忘了江渊是她老师了
下午三点半,江渊把苏渔送到了她们家楼下。
苏渔拎着小包,脚步轻快地向前跑去。
跑到一半时,她突然回头回到了江渊的车子旁。
江渊早早地摇下车窗等着她。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