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渔抬头看向江渊。

江渊低头看向她,还是那副模样。

眉眼间都是柔和的,看不出有任何的攻击性。

苏渔有些恍惚了。

江渊拉开房门,对着白舫粟说了声:“出来。”

白舫粟耷拉着脑袋,不情不愿地挪到门外。

两人走到走廊的尽头,江渊低头看着白舫粟,语气冷淡:“白舫粟,不要招惹苏渔。”

白舫粟猛地抬起头,她眼瞳颤动着,好似吃到了什么惊天大瓜那般,久久不能合上嘴巴。

江渊又补充了一句:“如果你敢对苏渔或者她身边的人构成任何威胁,我会让白家的码头停摆一个月,甚至更久。”

白舫粟脸颊不自觉抽搐了下。

“渊哥,你认真的吗?”

江渊轻晒。

“你可以试试。”

白舫粟不敢再问了。

她咬着下唇,小声地说:“好吧,我知道了。”

说完这句话,白舫粟明显感觉到自己周身的气压缓和了不少。

她松了口气,不敢再靠近苏渔的病房。

再有趣的人和金钱地位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她扶着胳膊,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病房内,苏渔又靠着床边睡了一会。

江渊给苏渔盖上了被子,他伸手轻轻拨开黏在苏渔脸上的发丝。

苏渔却在这一瞬间醒了,她抬手下意识地擦了下嘴角。

江渊没忍住笑了下。

苏渔耳尖泛红地转过脸去,她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

已经快十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