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洺!还不赶紧过来!”

苏渔大声吼道,她的声音因雨水的侵袭而略显沙哑。

这还是苏渔第一次用这种语气和白景洺说话。

白景洺只觉得自己浑身战栗,一种名为苏爽的感觉令他的四肢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

他和苏渔一起,将白舫粟抬到了离车子有些距离的空地上。

空地被茂密的树木环绕,与外面狂暴的倾盆大雨形成鲜明对比,宛如一个临时的避风港。

苏渔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还好还好,手机受的伤比她要轻。

她迅速拨打了急救电话,报上了自己的位置。

电话那头,医院工作人员告知她救护车最快半小时后到达。

苏渔悬着的心稍微放下了一些,她走到白舫粟身边,蹲下身子,在她耳边一遍遍喊着她的名字。

然而,白舫粟始终没有任何回应。

在苏渔全身心等待救援的时候,完全注意到站在一旁的白景洺正用着手机不断发着信息。

苏渔就这样等了半个多小时。

没等来救护车,只等到半山腰好几辆车追尾的消息。

加上雨大路滑,现在上山有些困难。

苏渔心中凉了半截。

她不断地用手感受着白舫粟的呼吸,只有确认她依然活着,她才能稍微安心。

“阿切!!”

受了惊吓又淋了雨,苏渔感觉自己在感冒边缘徘徊。

坐在树桩上的白景洺往苏渔身边靠了靠。